咬耳,「你确定要忤逆我么?」
「你听我说……」
第二次撞在床头处的栏杆。
于元缄口了。
「你以为我不敢了?」女人把于元的头带到栏杆的边角,「下一次会见血了,等级会一次次迭加,这一次是栏杆角,下一次是什么呢?」
床头的角并不是圆的,正相反,边角处有锐利的尖,足够头部的皮肤皮开肉绽。
「不是的,不是的。」于元的手足无措了,腿部瘫软,「我……」
一些记忆选择性失忆,此刻终于回想起全貌。
国庆节时的七天,无一不在暴力中度过,出血是家常便饭,淤伤不足挂齿,即使是打到骨头错位,余之彬亦心平气和地复位了。
女人提着于元的头,磕在栏杆的边角。
边角埋在皮肤,强硬地扯下一块皮,血流下来时,眼睛离开夹角,痛觉反而更迟。
痛感到达时,于元承受不住压力,再一次失禁了。
尿液在床单上,浸到床板,滴答在地面。
于元挣开余之彬,用一只手扶着额头,再也承受不了了,拿起手机,慌乱地点开好友列表,把周是允删除。
是否将联系人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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