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在脖颈,衣服棉絮翻飞了一地,一半身体被驴吃了。
于元的内心变得焦躁。
一半的警备到「大队」调查,留在于元家里的警察只有一个。
在警卫上厕所时,于元感受到心悸,拉开家门,终于在家门外见到了沙丽。
门钉的大门被拉开,高门槛的正下方有一女人,沙丽又瘦了,泥沙进了头发,用刀割了一半,剃了个阴阳头。
「你好啊。」沙丽说,「我找你太久了。」
不伦不类的口吻,阴晴不定的态度,蝴蝶刀刚好绽开了,刀身上残留着人血。
于元见到了无法逃脱的命运:「你终于来了。」
女人登上台阶,跨过门槛:「我把送你到这里的人杀了,他是你什么关系呢?」
于元的牙关打抖,拾了块砖头:「他是我二舅。」
踩在平地的一刹那,沙丽即刻奔跑,用刀一刺,对着于元的肚子连续捅了几刀。
于元把一块砖对着沙丽的脑袋,砸断了一块砖,用砖的一半砸头部。
「你去死吧。」
沙丽的头流血了,刀仍在快速进出。
砖的碎屑砸出来,不光是沙丽的头,自己的肚子也流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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