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睡前,于元把门锁上了,把钥匙藏起来了,把窗户用椅子封上了,床上的闹钟每个小时设了一个。
第一个闹钟响了,于元睁着眼睛。
第二个闹钟响了,于元睁着眼睛。
第三个闹钟响了,于元被拉到被窝里。
于元僵硬到停止呼吸,余之彬深呼吸了一秒,似乎在压抑着什么,说:「把闹钟都关了。」
「我怕你走。」
「我不会走。」余之彬说,「不是让你和我睡在一起了么,我起来了你也能知道。」
于元躺在床上,闻到床上有一股好闻的味道。
那种味道用语言形容不上来,但是于元知道是钱的味道。
睡眠来临之际,于元知道门从里面反锁,能从里面打开,也知道藏了钥匙,并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被挡在门外,被封上的窗户,从另一种角度说只是提供安全感。
真正的事情来临之际,不会给任何人喘息之机。
——
次日凌晨,于元从睡梦中惊醒。
又做噩梦了,梦的内容从初一开始,一半的场景在家里,一半的场景在学校,来回的切换,几个人的人脸怎样都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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