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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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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第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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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同死于窒息。她仰起下颌回应,手掌摸他的脖子。他气得想用牙齿咬她,舍不得,只好咬自己。疼了。他疼了也没放开她。

    她的手已经扯出他扎进裤腰的黑衬衣,顺着滑上去摸他的胸膛。

    夏月不是夏月了。

    她对性爱回应的热情熟练让谢冷雨的身体顿时涌上一股浓烈的浊气。又臭又长,如芒刺背、如鲠在喉。他对她一无所知的这两年感到如此的愤怒、委屈、折磨。

    他从沙发上起来,又点了支烟。

    吐出一口,他一下咬住她耳朵:“那人艹你是什么滋味?”

    她看着他太阳穴的痣说:“他说我死板。”

    “他眼…”他下意识脱口,又猛地滑回喉咙,把真话藏在心里。

    夏月是最勾人的。是谢冷雨欲望坏掉的开关。

    永远只有开,所以要费一辈子的电。

    他说:“你的确是根木头。”

    /

    真蠢啊。

    谢冷雨不时做到这种梦:他与童年的自己共存。他在一扇无边无尽的玻璃外观察他的童年和青春。以前的他开始走弯路、在犯错,他在玻璃外干着急,想提醒他、修正他,以先知的身份干涉他,而他什么也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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