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往下面探去,某处已经因为春梦勃起。
妈的。
他掀开被,尽管在黑暗里看不见,还是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某个地方。
兄弟啊,你想怎么着啊?!
它就那么立着,他他他……他完全没法睡啊!!
一场春梦撩的他口干舌燥,秋天天气凉,他的身体却在秋夜里火烫火烫。他骂了一声妈的,也感到后悔。
早知道……就做一次了,他装什么英雄啊,白送到嘴里的肉,做完一次也能把欲望给对付了,省得像现在这样,一个人缩在沙发里面对勃起完全没有软化迹象的“小兄弟”。
可能怎么办呢?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自己装的逼,怎么样都得继续装下去,总不能这么晚了还跑到房间里问那个女人还给不给操。
别了,这么丢脸的事他可不干不出。
他别无他法,也没有在秋季的晚上去洗冷水澡消灭欲望这样虐待自己的打算。没有办法,他认命似的,手捧起生殖器,开始撸动。
撸的时候他还对着那处骂道:得了,现在你是我的祖宗!
要是不把祖宗伺候好,他可怎么睡啊!
手掌裹住阴茎,开始上下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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