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温暖干燥,不急不缓的抚慰,甚至让你忽略了口腔正被侵犯的事实。
他突然向后拽着你的头发,将性器拔了出来,他没有射在你的嘴里,你感觉到一丝丝庆幸。下一刻,他摩挲着你耳后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突然低下了头。
有什么柔软的,带着淡淡馨香的东西包裹住你已经麻木的嘴唇,更湿更热更软的东西舔舐着你被撕裂的嘴角,然后顺着你仍然张开的唇缝朝里伸去。与霸道蛮横的鸡巴不同,他的嘴唇与舌头堪称世界上最柔软最温暖的东西。他吮着你的嘴唇,舌尖勾起你那颤巍巍的被凌虐过的舌头,粗糙的舌苔互相摩擦着,他的呼吸喷在你的脸上,你渐渐迷乱地哼吟起来。
你不知道这是什么手段,可是你已经完全沉迷了进去。他的温柔像是流淌着的温热液体,熨慰你的神经,然后流向你的身体各处,连你被掐伤的脖颈以及打肿的右脸好像都不再疼痛了。
他亲吻着你,然后将你从地上抱了起来,你什么都没穿,而他的裤链也被拉开,硕大挺立的肉棒就这样毫无前戏地捅进了你的身体深处。
“呃!”你重重地喘了一声,他松开你的舌头,将你的头放在他宽厚的肩膀上,你此刻正张开双腿跨坐在他的性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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