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宋歌开口,便用手比了比嘴巴,示意宋歌不要说话。
她看了一眼病床上双目紧闭的徐静,把门合了上。
等门合实了,她才引着宋歌到外间的沙发上坐下。
宋歌顿时有些慌乱。
她张口解释:“我跟着陆路来看徐总,陆路刚刚才走出去打个电话。”
温思琳不做声,她只是用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上,打量着宋歌。
她的目光里没有挂霜,也没有淬毒,倒有一种难以言说的苍凉。
但宋歌却觉感觉自己无所遁形,她仿佛在温思琳的注视下被剥光了全部的衣服,就好像是那些在新闻中被人撕扯的见不得光的第叁人一般。
宋歌只觉得羞耻,她连对都不敢对上温思琳的眼睛,就那么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
她不知道温思琳在门外站了多久,也不知道她究竟看到了什么。
她想解释,却又觉得一切解释都是徒劳。
她又有什么可以解释的呢?也许她就是那个不知廉耻的插足别人感情的人吧。
过了半响,温思琳才开口说道:“宋歌,我们出去喝杯咖啡吧。”
宋歌瑟缩着身子,点了点头。她像是一个惶惶不可终日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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