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把他踹开了。
他跌坐在一旁,怔怔的,似乎还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与他安分的脸截然相反的是,他胯下的小慕容肃一柱擎天,将裤子顶出一个惊人的帐篷。
你回缓了点力气,原本打算起身就走,却想起来曾在岐黄之书上看到过的:男子阳具若是挺立良久而得不到释放,此后会很难再行房事——假若慕容肃醒来发现自己不举了,这次恐怕就不是把你扔到水里这么简单了。
你思绪复杂,是要用手,还是真的给他……?
高潮结束后的身体异常空虚,你夹着双腿磨了磨腿心,心底也升起了隐秘的渴望——若第一个男人是他,好像也不错。
他是你见过最好看的男子,如果忽略那冰冷的死人脸,忽略难以捉摸的性格,忽略动不动就把你扔到水里的粗鲁举动……单凭长相你还是愿意与他春风一度的。
不如,就试试?反正他醒后什么都不会记得。
你跪坐在他身前,解开他衣袍的手一直在颤抖。先是银质护腕,再到带着硬甲的极重的外袍、束紧的腰带,最后是黑色的贴身锦衣……就这一会儿功夫,你便已经满头大汗,臀下,蜜液从毫无遮蔽的花穴里滴下来,再落到脚踝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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