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一切,她再也不想顾及和害怕别人用有悖人伦的道德与异样的眼神束缚所有了。
既然纳兰月瑄都可以,为什么她就不行?
白绒握着门把柄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纹理清晰的掌心印出了五个月牙印,每一个印子都十分清晰。
她深呼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但颤抖的手却透露了她内心的不安。
在即将要扭开门的那一刻,白翌稚嫩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二姐,你干嘛偷听爸妈和哥哥说话,坏孩子!”
白绒被吓了一跳,本能反应收回手转过身,“你的艾莎看完了?”
“没看完啊,”白翌撇着小嘴回道:“我一扭头看见你鬼鬼祟祟的样子,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