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爱痕已然成片。
肩膀皮薄肉嫩,还能啃骨头,她早在八年前青涩时教给他。
他的手总是握不住她的乳,五指张开陷进去捏了又捏,还是缺了一点点,
如今仍盛不下满过溢出许多的奶肉,指尖从乳晕周围转到乳头,拨弄揉摁。
上身是舒服的,下面却过于激烈了。
坚挺滚烫的硬棍高速磨着,该打出火星子,怎么是淌出水,溢出渠口变为溪流?
很大很劲很凶又会磨会顶,迷着小穴找不着北,穴壁嫩肉四面八方涌来,倾尽亲昵。
撞得她眼神恍惚,表情难奈迷离,红晕浮出肤表,可是穴里头又不知倦累不知羞,
甚至说,俩小花瓣、花径、花蕊心心、苞底,整朵花都在熨贴讨好着大鸡巴。
那这根走运的幸福大鸡巴也要把小逼侍候爽了,治得服服帖帖才好。
他的小臂把她的小臂贴着,上半身压在玻璃上,下半身用力次次顶深撞准。
问她舒服吗,回答他的是骤然缩紧的极限湿热紧窄穴道和如时令雨浇下的激潮穴水。
爽,爽得世界静默空白一瞬后骤然绽开五彩斑斓的喧嚣烟火,
然后才有浮世浮生,才有他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