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的宣传部女同学吃醋吗?
周叶晓突然有了念头说出那点的不关她事:“那人小学时炫耀说虐死三只仓鼠。”
邓昀了然:“我不一样,家猫不躲耗子。”
那时周叶晓也没想到,邓昀真的成为她一个人的猫,不过不妨碍她当时对他使坏——
她说:“邓昀,想不想硬着去上课?”
他哪有过硬着听课的经历,来不及害躁,胯间被她大腿蹭起火。
硬度喜人,尺寸可观。
于是那个小恶魔哼着小曲转头逃之夭夭。于是在搅拌着校服、书包、学生的人流中,邓昀拍掉手背上那道烟灰,承担令她不开心的后果——
诱得邦硬,在厕所隔间回想着她要给他龟头系上蝴蝶结的过分玩笑,最后回味着她扒开那一点领口,下腹燃着却半天射不出半点,即使快速套弄的手指有意刺激着敏感的冠状沟,包皮翻吐出系带,龟头饱涨,铃口微痒。
直到幻想着亲口咬住她的香肩、锁骨、细细的蝴蝶结文胸肩带——怎么挂得住两团沉甸甸的嫩豆腐?其实他是想吃的,尤其想舔舔她的乳首,继而向下,像鹿找寻一径甘泉……
马眼急促张开又迫切合扰,是喷发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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