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百达翡丽怀表到意大利的某处海滨别墅,所有东西都能成为赌桌上的押注品。
他们一边打牌一边聊天,艾斯黛拉偶尔还能捕捉到他们谈话的只言片语,比如什么美国的股票市场啊、西班牙的弗朗哥啊等等一系列她听不懂的东西。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牌局通常是在晚饭前结束,届时总会有人提出做东请大家吃晚餐;等晚餐结束之后,众人才会乘车散去、各回各家。
今天的牌局是在亨利·威登(LouisVuitton创始人之孙)家举行,在享用完一大桌丰盛的佳肴后,兰达带艾斯黛拉离开;
车子里,艾斯黛拉正全神贯注的把玩着那朵和她巴掌一样大的、沉甸甸的红宝石山茶花胸针。
她像是小孩儿玩玩具一样掰动着那些可以活动的机械花瓣,身边的兰达见此,就挑眉问:“这是哪里来的小玩意儿?别人送给你的吗?”
“是莱斯利送给我的。”
艾斯黛拉随口回答也不抬头,仍是自顾自的玩手里的胸针。
于是德国人有些不满的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把注意力放回自己身上:
“哪个莱斯利?是男人还是女人?”
“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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