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抽烟斗的话,会打扰到您吗?”
“哦,当然可以,你请便,”
德国人作出哭笑不得的样子,“这是你家,别太拘谨……”
于是拉帕蒂起身去一旁的储物柜翻烟斗和烟草,同时活动了一下因为过度紧张而僵硬酸胀的腿,桌子边的德国人仍在继续翻阅文件,并念道:“这一地区所有犹太家庭都已经登记在册,除了德雷福斯一家……从去年起,他们家就好似人间蒸发了一般……所以我推断,要么他们是已经逃跑了,要么就是有人瞒天过海,把他们藏了起来……”
拉帕蒂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一旁自顾自的摆弄烟草和烟斗;
“关于德雷福斯一家,你都听说了些什么,拉帕蒂先生?”
“只是一些传闻而已……”
拉帕蒂不安的碾弄着手中的烟草,回答说。
“我最喜欢传闻了!”
德国人脸上划出了一个夸张的笑容弧度,这让他看起来具有有种与他冷冽气质背离的乖张古怪感,“事实有时候具有误导性,但传闻无论真假,总能给人启发……所以,拉帕蒂先生,请告诉我您知道哪些传闻。”
“……”
男人的手捏着火柴划拉了几下,半天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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