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铜铃阵在她腕间,并未感受到她身上半分的灵力波动,她居然能驱使桃木簪。
叶秋生驱动灵力,颈间的血洞瞬间恢复,完好如初,如果不是颈间的血液,哪里看得出他被刺穿过。
叶秋生牢牢抱住柳扶溪,不肯松开半分,拦下她欲再次攻击的手,沉重的呼吐气洒在她的耳旁:“扶溪,不要任性了,现在停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柳扶溪谋划多日,岂是他叁言两句就可说动的。
另一只手肘击退他,退后与他拉开两叁步的距离,手中桃木簪变长,化为桃木剑,眼中满是杀意。
许是看出柳扶溪毫不掩饰的杀意,近一年的夫妻情爱半点唤不起她的心软。他试图做最后的尝试:“扶溪,你打不过我的。我体内的铜铃因护主而碎,可你体内依然有另外一只铜铃压制,没有灵力,仅凭你不知何处攒下的灵气,杀不了我。放下桃木簪,只要你愿意演下去,我什么都不追究。扶溪,过来,到我的身边来……”
回答他的是凌厉的杀机。
柳扶溪要杀他,他却不想死,他只能躲避。
山崖本就不大,他四处躲藏,奈何柳扶溪处处逼迫,不肯收手。
“扶溪,别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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