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在温若深戏谑的视线下,骆禹明跟煮熟的虾没什么差别,他只能捂住自己的眼睛完美诠释什么叫掩耳盗铃、欲盖弥彰。
只要他没看到就等于没有。
晚上的气氛太好了,后来自然是水到渠成的纠缠在一起。
最后结束的时候,温若深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不过看到骆禹明红着脸,浑身汗津津的,如墨般漆黑的长发湿哒哒地黏在身上,一副被欺负惨的模样,他还是选择放过了骆禹明。
毕竟又不是只有这一个晚上。
骆禹明在温若深的教导下学得很快,至少他再也不会像一开始那样毫无技巧和鲁莽了,甚至他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听声音调整频率。
只要温若深的尾音颤抖变了调,就证明碰到了对方舒服的领地,他只需要一直触碰那个地方就够了。
完事后之后温若深就会用那双潋滟的狐狸眼饱含戏谑地夸奖他有进步或者是做得不错,然后再说一些污言秽语让骆禹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主要还是他脸皮太薄了,尺度稍微大一点他就觉得难堪,面色涨红,又羞又怒,偏生又拿温若深毫无办法。
有时候他真的希望自己听不见,这样温若深说那些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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