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是带着恶意的。
越是这样,越不能随了主事人的愿,不然他会觉得很愉悦。
骆禹明淡淡地瞥了主事人一眼,没什么起伏地“哦”了一声。
“你就‘哦’吗?要是你死了,催眠师可就孤身一人了呢。”
“哦。”
“……”主事人转过身,“真没意思。”
转过身时,斗篷摆动,兜帽也有一瞬间的摇摆,露出了额前的一抹白,又被主事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拉低了帽檐遮盖住了。
他往前走了几步远离了骆禹明和温若深,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步调散漫,朗声道:“我只是身为一个合格老板例行通知你们,就算你们不愿意也没用,好好享受你们最后的时光吧。”
直到主事人消失在眼前,骆禹明才收回目光,蓦地说了一句:“他看起来真像正常人。”
温若深一时分辨不出骆禹明是在骂主事人,还是实事求是地说上这么一句,不过看到骆禹明正经的神色还是附和道:“确实,正常的有点不对劲。”
以前在副本里,主事人虽然经常性地犯贱骚扰他们,但也没有太过强烈的情感波动,每次温若深回怼他时,他都只会露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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