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意思,出于好奇他还是问了一嘴:“温哥会把我怎么样呢?”
俯身凑近,附耳轻语:“乖乖,能那样做的可不只有手哦。”
骆禹明无辜地眨了眨眼,耳根子悄然泛红,在温若深的轻佻注视下选择乖乖在旁边待着。
进入浴室的温若深一股脑地将碎发撩到脑后,他透过镜子看着自己,身上还留着骆禹明的痕迹。
这是他教出来的成果。
*
夜深了,寂静的夜晚只有温若深平稳的呼吸声。
躺在床上的骆禹明还没有睡着,毕竟晚上发生的事情随便拎出来一件都足够他回味很久了。
他的左手戴着温若深的银戒,借着窗外的月光能够看到银戒冷冷的亮光。
右手动了动,呼吸变得沉重了些。
就是这只手在温若深的带领下学习到了新的东西。
可惜,他没有反应。
他第一回痛恨自己是性冷淡,第一次希望自己也能像正常人一样拥有正常的生理反应。
“乖乖,还没睡着么?”
温若深靠近骆禹明,伸手环抱住骆禹明的腰,靠在骆禹明耳边轻语。
“我打扰到你了吗?”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