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刘海很遮挡视线,温若深另一只得空的手将对方碍事的刘海撩到一边,露出了那双刚哭过还泛着红的眼睛。
“为什么哭?”
骆禹明没说话,因为他知道那些东西不能说出来的。
温若深对待时承的态度他看在眼里,那是厌恶的,所以温若深应该讨厌那些没有分寸感的病人,尤其是喜欢他的病人。
他不能让温若深知道他的心思,那样温若深会疏远他的。
“不说?那就是与我有关了。”
温若深说完便观察起了骆禹明的神情,发现对方眼神里的慌乱,愈发确定情绪失控与他有关。
“我希望你能自己说出来,好么?你答应我的,会配合我积极治疗,你现在却在抗拒,是为什么呢?”
骆禹明摇了摇头,他带着疲惫说着:“温哥,就这样吧,我不想治病了。”
“骆禹明,你知道我讨厌不听话的病人,对不对?”
温若深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怒意,没有什么比抗拒治疗的病人更让医生头疼了。
骆禹明没说话,只是垂眸与温若深对视,偶尔有风吹动他们的发丝,像是没有硝烟的战争。
良久后,温若深的手指挤进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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