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前方做起了带路人。
骆禹明觉得这样的能力真是厉害,可以让一个人在温若深面前无所遁形,想知道什么知道什么,还能听从他的调遣。
但是……
温哥好像从来没有对我这样过?
骆禹明觉得自己很奇怪,明明觉得被人强迫是件很令他厌恶的事,但又觉得要是有一天温若深这样对他他应该不会厌恶的。
很奇怪的心理,他好像只能接受温若深一个人对他那样,或许是因为温若深对他来说是特殊的吧。
“在想什么?”
骆禹明摇摇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视线,他只是低着头看着脚下的泥土路。
温若深没有深究,他知道骆禹明很容易陷在自己的世界里,如果对方不想说他也不会强求。
他会等到骆禹明对他知无不言的那一天的。
“出了副本要去剪头发么?”
骆禹明知道自己的刘海很长很阻碍视线,但是这样他难过的时候就没有人会发现了。
他每次受委屈都忍不住想哭,泪失禁体质很容易被别人说成矫情,他没少听这些话。
但是,只要低下头,用长长的头发遮挡,就不会有人知道他哭了。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