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的编辑习惯性的阿谀奉承。明明没有的事,他能写的头头是道,这也是一种望不可及的“功夫”我看他真可以去写一写国足,也许大家会看到些许的希望。或者去探讨一下房价,让“叔祖”、“蚁族”们能够在多一点对未来的信心,那样起码也算是一种贡献。把自己的才能用到了不该用的地方还洋洋得意,但这种人竟是目前这个病态社会的主流。我是去悲哀呢、生气呢,还是睡觉呢?我已然没有了答案。
前面文中那个“阔”的确让我很生气,如果真是“阔”干嘛我们家回去藏着、噎着呢?那样我爸为什么住在一个七十年代的老房子里?为什么有病不去看,那条肌肉严重萎缩的右腿两年前又因为一次损伤—半月膜损坏,医生强烈建议更换韧带!明明腿的韧带需要更换还要忍耐着疼痛为了省下两万元钱高昂的手术费用而多次去请求医生去除里面的淤血简单处理就可以了,从此再也离不开拐杖。为了什么呢?一个“阔”字,多么能现实出新农村新气象,新农民的新生活,用得其所!你可以说他“吝啬”可用你这比羊的的头脑好好想想在农村一个缺失重劳动力的家庭怎么可能会有经济上的充裕呢?可是事实就是这件事被报道了,也正是源于此事在百度上竟然可以搜索到我爸爸的名字。我的名字还搜索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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