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但对于北京的向往并没有因此降温,在一阵迷迷糊糊的睡觉中,火车将我们载到了北京,载到了那个“北爱”、“北青”的发生地。
拉着行李箱,带着一身的倦意走出了北京西站,却需要自行坐地铁到住处。第一次坐地铁的我们自然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进站口在哪里,不知道车票怎么买。还好人多,混在人群中跟着他们指葫芦画瓢的,倒也没成为焦点。
出了地铁,来到丰台区的我们,去找那个传说中距离我们700米的旅馆。一问三不知的我们,自然仰望着那些有智能手机的同学察看地图定位。可是吧,我们还是走反了方向,拉着沉甸甸的皮箱、背着重重的书包,白白的多走了三倍路。幸好,我们一路问路,才勉强绕了一个大圆才走了回来。一路的打扰,古道热肠的北京人总是帮着我们指引方向,我们才勉强的在下火车一个半小时以后回到了十分钟就可以走到的宾馆。
下午,我们班一块儿去了玉渊潭公园。唯一给我印象较深的倒是那些古老的榆树和垂柳,参天大树那些纤细的枝条在水中的倒影,的确是一种难得的美。很少能见到那么大的榆树,多苦多难的它们在这里却活的这么潇洒自在。也许是去过柳州那些公园的缘故了吧,对于这里的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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