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心,上下滑动,蹭了蹭她湿漉漉的阴阜,哑声哄诱道:“让为夫把这东西捅进舟舟的小洞里,再磨上百来下,把精水射到舟舟的小肚子里,就不会疼了。”
骆舟舟回想着顾辽跨间那物件的模样,心里涌起强烈的惧意:“太大了,塞进去会疼的……”
“可是为夫好疼。”顾辽用性器反复研磨骆舟舟的穴口,可怜兮兮地说,“须得捅进去疏解一二,才能止疼。”
骆舟舟内心挣扎了好一会儿,终究是舍不得顾辽继续疼下去,主动将双腿盘到他的腰际,视死如归般说:“那夫君便捅进来吧……”
顾辽被小妻子的举动弄得心里一片柔软,低头吻了又吻她的眉心,低声保证自己会轻点,才缓缓挺腰,捅入她紧致的穴里。
“疼……”骆舟舟哭叫出声。
尽管做足了前戏,但是顾辽性器的尺寸对于处子来说仍旧是一个不小的负担,粗硕的圆头强行撑开窄小的穴口,带来强烈的酸胀感和轻微的疼痛,让骆舟舟忍不住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顾辽停住插入的动作,心疼地吻去骆舟舟的泪水,又耐心地抚慰她的乳儿,与她接吻,待她慢慢适应了穴里的性器,才又缓缓往里送入了一截。
湿润柔软的穴肉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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