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快速过滤了一遍近况,自己最近都是十分“听话”的。
他跟梁碧荷结婚后一直安分守己,在整个圈成了饭后娱资,都说他浪子回头,说他被女人套住了,就连两个好哥们都赞同他失心疯。
那是哪里出了问题?
男人下颌紧绷,骨节也变得泛白,“因为我吗?”
以前的事?
不可能,他的事情早就扫尾干净了,梁碧荷不可能抓到他的把柄。
就算是知道了也没关系——梁碧荷还是和十年前一样傻呼呼的,智商一点没变,很好忽悠。
听他解释。
女人还是垂眸缄默,也许是对男人的话表示默认,也许是心情不好不想理他。
林致远选择相信后者。
温热的鼻息交织缠绕,两人离得很近,又好像相隔着好几百公里,逼迫他接受现实。
“法官给人定罪也要讲究证据,碧荷你最起码要告诉我,我错在什么地方,你说是吧碧荷?”他的左手贴上碧荷的脸,薄唇微抿。
不会真有人去梁碧荷面前“污蔑”他吧?
不想活了就去跳楼,他出手也很难看的。
“没什么。”女人深呼吸一口气,偏过头看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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