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而来后，语气不由得更差了。
“我是真的有事想问你。”像是没听见她恶劣的语气似的，周芷儿继续说，“你看看我今天这身衣服，怎么样？他会不会喜欢？”
她的模仿当然是成功的。这一身知性优雅的旗袍，不佩戴任何饰物的修长脖颈，盈盈落下的长发和耳边一眼就能看到的珍珠耳坠，实在是太像某个人。陶美然看到的第一眼就知道，对她说话的语气才会那么差。
她反问：“你觉得他会喜欢？”
这一下给周芷儿问紧张了。她抚着胸口的盘扣，压着声音问：“难，难道不是吗？她——不是一直这么穿吗？”
是有多可笑，才觉得这样的装扮是出于杜嘉麟的喜好。
陶美然有些怜悯地看了她一眼：“像是挺像的。”
可再像你也不是她。
“那，是还有什么问题吗？我哪里需要调整？”
周芷儿赶紧追问。
“没什么。挺好的。”陶美然敷衍地说完，弯起唇角走向自己的丈夫，托小澜的福，他们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一起出席这样的场合。
周芷儿很想再问问，她心里实在是没有底。从上学的时候开始，杜嘉麟就是阴晴不定的性格，就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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