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的容忍度自然不会高到哪里。谨言慎行了一辈子,好不容易坐到了魁首的高位,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展露他的坏脾气。以前遭他记恨,现在被报复的人就不提了,这段时间里,因为一点小事惹恼了林慈,导致被监禁、杀头的人不在少数,就连舆论都被他操控,主流媒体绝不能说一个他不爱听的字。其它城市相对略微宽松,但在京城里,哪怕说上一句纯血的是非,都会被抓进监狱。受谋反的事迁怒,杂血现在处处被打压,学校、职场、生活、工作,受到的歧视是百年来最严重的时候。不是没有人看出这些“歧视”背后隐藏的愤怒,但在林慈面前——已经没有人敢谏言了。
他身边只剩下一群会拍马屁的废物,偏偏他自己还沉醉在自己的神话中。
计划能进展得这么顺利,还真是多亏了林慈的刚愎自用。
韩素澜一边想着,一边握紧了褚函的手。
忽然,她感觉到手被攥紧了。褚函费力地睁开了眼睛,第一句话就是:“祝福……”
“您放心,我什么都没说。”只迟疑了一秒,韩素澜便决定了怎么回答,“您好好养着就行,其它不用多想。”
说谎。褚函很清楚,如果韩素澜没和他们交易,他能否活到现在都说不准,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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