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拖鞋往床边走。她将窗帘拉开一条缝,抬头看着天上皎洁的月亮。今天是阴历二十七,这个月的最后一天,月亮只剩下一道细细的芽儿,其它的什么也看不见。
她眼前忽然划过俞天君的脸。
那是毕巧洁发来的照片。
照片上的他颧骨深陷,脸色苍白,哪怕是最小码数的病号服穿在他身上仍显得空空荡荡。他放在被子上的手干瘦扭曲,能清楚地看见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手腕处的骨头外凸,根本没有当初那温润清冷的贵公子模样,明显已经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
“你肯定知道吧,小澜,这是相思病,治不好的。”
“你真的不去看看他吗?”
韩素澜咬紧了下唇,正要做些什么,身后横过来一只手,将窗帘唰地一下拉了回去。
一双有力的胳膊紧紧地束缚住了她的腰,背后传来杜嘉麟异常冷静的声音。
“你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