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艾子言无奈地回答。
得到想要的答案,韩素澜满意地勾起唇。她扯着布料往下一拉,男人的性器就跳了出来。
艾子言很白。一直呆在实验室里的他不像杜嘉麟那样经历过日晒雨淋,身体上没有疤,手掌上也没有茧。作为艾家现在的主事人,身份显赫的他虽然也有学习保护自己的柔术,但哪怕是腹肌胸肌股四头肌样样不落,脱了衣服他看起来仍然白净斯文,倒不至于说瘦弱,但和健壮二字绝对不沾边。
谈起性爱的经验,他绝对称不上丰富,哪怕是有韩素澜的刻意引诱,两个人做爱的次数仍旧是一双手就能数的过来。所以他的性器官仍然保持着最初的颜色,粉粉嫩嫩的,和别的男人比起来,简直漂亮得过分。
韩素澜舔了舔嘴唇。
剥艾子言衣服这事她最擅长不过,谁叫他总是穿着白衬衣,连脱都不用脱,把扣子解开就好。
她拿修剪整齐的拇指指甲去剐蹭他豆子大的乳头,没弄几下它就硬了。她噙着笑把它往里按,又看着它弹出来,屁股坏心眼地在他双腿间蹭来蹭去,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着他早已硬如铁的性器,但就是不给个痛快。
男人白玉般的面颊很快泛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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