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尽,万物生。”
贺觉珩的声音很好听,好听到赫德会想用他的声音录制招生宣传,可惜被残酷无情地拒绝了。
学校里经常人开玩笑道,别的人演讲听不进去是稿子太无聊,贺觉珩演讲听不进去是因为光顾着欣赏他的嗓音,顾不上内容。
眼下,这把上天给的好嗓子,正不疾不徐解释她名字的释义。
仲江听得眼眶发酸,她低声道:“我爸妈给我起名都没想那么多,他们找算命的算的,算命的说我命中缺水,江字旺我旺仲家,他们就给我起了这个名字。”
贺觉珩把她搂在了怀里,给了她一个不沾染任何暧昧、全然怜惜的拥抱。
他今天穿了件浅色的棉麻衬衫,左肩上绣着琼花,仲江靠在那片洁白的琼花上,视线下移。
她的裙子和他衬衫的料子相同,在右腰往下的地方,亦是一簇开得正盛的琼花。
停了一会儿过后,仲江起身,她拉住贺觉珩的手,“走吧,不是说要带我好好逛逛这里吗?”
昨天晚上来的时候天太黑,仲江其实没怎么看清院落中的景色。她的视线掠过飞檐与铜铃,琉璃青瓦和脊兽,最后停在一棵盛放的桃树上。
竹木牌子系着红绳,悬挂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