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仲江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装委屈装哭,满是青涩少女被发现自慰的惶恐不安,原来全是假的。
仲江算是彻底破罐子破摔了,她拿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处,注视着贺觉珩的眼睛。
心脏的跳动隔着骨与肉,传递到另一人掌心时只剩轻微的振幅。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个人是不是变态、有病。”
话说着,清亮的泪水就从仲江的眼眶流出,从她的脸颊慢慢垂落在下颌,滴在贺觉珩的手背上。
似被烫了一般地,贺觉珩抽了下手。
“你现在看我哭,是不是也觉得我是故意的?”仲江又哭又笑着,“那我怎么办呢?我看到你第一眼就觉得欢喜,可后来我才知道你是你。我知道不应该喜欢你,我全都知道,就连我父母也说不要接近你,我努力去做了但我做不到,可能我天生就是喜欢你。”
记忆中,父母确实不止一次地和仲江强调,贺家发家史太过于残酷,底子不干净,不要去靠近。
现在想想,她的父母应当是知道绑架女儿的幕后主使是谁,但苦于没有证据,只好要求仲江远离贺觉珩。
贺觉珩比仲江更矛盾,他确实生气仲江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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