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她的性格变得孤僻冷淡,十分抗拒与人交际。
仲江一路野蛮生长到她14岁,那一年春天她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亲人,仲江跪在病床前紧紧拉着爷爷的手,哀哀地恳求着他不要抛下自己一个人,眼泪顺着脸颊流成了断了线的珠串。
爷爷躺在病床上,努力地睁大眼睛去看她,一眼一眼地,满是悲哀。
他到死都放不下这个孩子,一直含混地念着她的名字,说她以后要怎么办。
以后要怎么办?
这句话几乎成了仲江的心魔,而就在她对未来充满恐慌的时候,天降报刊亭,让她拿到了那本映射未来的书。
仲江就这样逃避着,给自己找了一条路。
她心怀侥幸地想,只要不跟书里写的那样,她是不是能算得上对得起爷爷,让以后有了着落?
好荒唐。
好荒唐。
好荒唐。
贺觉珩起身,他走到仲江面前,仰视她的脸孔,“对不起……我是说,一直以来,作为贺瑛的儿子,我很抱歉。”
一时间所有想不通的古怪仲江都明白了,为什么贺觉珩对她的态度迁就到出奇,为什么在她每次暗示以后的时候又装作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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