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她写了邮件请她推荐其他医生给自己,不过还没有得到回复。
梦里逼真的血腥气和匕首破开血肉声音都让她的精神高度的紧张,充斥在感官内的血腥回忆会让她作呕想吐,而让她耿耿于怀的是,梦里的每一次,黛青墨的回绝和疏离。
是不是她也受伤,是不是她也血肉模糊,才不会被她当成坏人排斥,她曾经在梦里无数次这样想过,只是年少时的治疗到底起了作用,她的理智会制止她的自毁,会阻止她想在自己的胳膊上划上一刀的冲动。她得好起来,好起来才有资格去找黛青墨。
不过治疗的效果很差,她睡不着,总是会在梦里弄伤自己,会对着她虚设的黛青墨的对话框哭,理智在克制着她不让她走回老路,不让她寄生于黛青墨身上,可是很难,真的很难。
她请了一个月的长假,住去山里的一家农户中,断绝网络和外界的联络。强行的戒断,让现实的思念和神经幻觉变成了两把利刃,光是神经性的头疼就已经将她折磨的不成样子,她吃不进什么东西,总是会想吐。她是最配合的病人,会按时吃药,会努力调解自己的情绪,理智能对抗幻觉,却没办法阻挡思念。
她只能努力让自己忙起来,她会开车帮着村里人采买一些生活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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