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心疼地让人想气都气不起来了。
捂在耳朵上的手腕一热,身体跟着倏然一颤,她抬头,周寅坤正瞧着她:“回家。”
夏夏身心俱疲,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像个傀儡似的,任由周寅坤扯着腕子带上了车。
回去这一路上,她也没说过一句话,坐在那里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凌晨的街道没有霓虹给予的星星点点,映入眼中的则是一片暗淡。
她甚至怀疑现在究竟是睡着还是醒着,是梦境还是真实发生。今晚的一切都让她难以置信,爸爸狠狠的一记耳光分明就打在自己脸上,但她此刻却感觉不到疼,更多的是羞耻、罪恶,以及可以粉碎掉自己所有自尊,身为母亲的责任感。
或许,若孕期只有四五个月,她真的会听爸爸的话,把孩子打掉,跟他回去,可现在,她舍不得。今天所说的每一句话,并非出于勇气,而是下意识的选择,下意识说要留下孩子,下意识跟周寅坤说…她想回家。
在潜意识地驱使下,勇气微不足道。
直到回到了家,两人谁也没有先开口。
周寅坤心火烧身浑身燥热,进门直奔楼上冲了个澡。水流滂沱,他闭目,凉水劈头淋落,湿了男人赤裸精壮的轮廓,却冲不去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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