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原先是她自己,如今更甚,带了个小的一起来搞他,想到这里,他内心不禁苦笑,脑中闪现出个打脸的词——自作自受。
呵。
坐在监护椅上的男人不但没恼,还心情不错地捏了捏夏夏的脸蛋儿:“现在不想说就不说,一辈子长得很,咱们有的是时间,往后慢慢说。”
她根本没有想跟周寅坤过一辈子的打算,要一辈子昧着良心活在内疚和罪恶的错综伦理中,夏夏做不到。
眼前的人,在听见话那一刻眉心微收沉默不语的模样,周寅坤看得一清二楚。
榆木脑袋总要给她敲响,男人有力的中指迭上拇指一弹,直接崩在了袒露在外的光滑脑门儿,夏夏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诶。”
周寅坤随即发话:“你这什么表情?还想逃?”
不明不白的,脑门儿就被敲红一块,夏夏觉得委屈:“我,我都没说话。”
就算有那样的想法,那不也没说出口吗?他周寅坤凭什么挑事儿,真不懂这样的男人,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女人往上踪,就算是白给,她都想躲他远远的。
周寅坤直视她:“是没说话,全写在脸上了。周夏夏,你当我瞎?!”
“我——”,一肚子的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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