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一件件地告,要真是到了那个地步……,不把他摔打熟了,自己周寅坤这叁个字都倒着写。
思忖着,在夏夏孕肚上打着转的男人指尖停下来,周寅坤搂着她问:“你就这么心疼这个小不点儿?”
自从肚子里的孩子会动了之后,夏夏母爱就泛滥的不行,她吃东西的时候孩子会动,她哭的时候孩子会动,她笑的时候孩子也会动,那感觉更像是一种母子间的共情,这些,是只有作为女性才会感觉到的,然她对周寅坤回答简单:“我想应该没有母亲是不心疼自己的孩子的,你是不会懂的。”
周夏夏心疼孩子,而周寅坤最心疼的还是周夏夏,小孩在肚子里饿不着累不着,困了就睡,自己的兔可受了大罪,小兔崽子以后要是敢不孝顺他妈,他发誓定要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儿踢。
“我,我给孩子想了个名字”,怀里的人声音小小的,有点不好意思似的。
周寅坤挑眉,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云川,周云川。云化水,水成川,川流不息,可以自由的,不会被任何东西所困住。”
云川亦指银河,无边无界,那往后周家这生意还不得越做越大了,周寅坤应得痛快:“好听,就它了,你说了算。”
-->>(第7/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