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她又问:“为什么?”
周寅坤在睡和没睡之间迷瞪着,听见她声音,他半睁着眼,从被子里握上夏夏的手,“有瘾。”
短短二字大概是他对长情的诠释。
突然问他为什么不腻,还巧妙的用了个反问句,那潜意就是盼着他赶紧腻,想的美,周寅坤完全睁开眼,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女孩干净修长的指甲,“干什么?想我趁早厌了烦了之后好放你走?”
“你会吗?”,与之前不同,夏夏问得毫不掩饰。
说来说去,她还是死性不改,千方百计就一个念头——想跑。可种种迹象表明,小兔是对他有感情的,有感情又不敢承认,那就是怂,怂得要命。
黑暗中,周寅坤盯着女孩的后脑勺,胸口的怒气缓缓高升,不仅怂,还倔的跟头牛似的,脑子里只有一根筋,根本不带打弯儿的,就这还想考大学,考个鸭蛋还差不多。
“到底要我说几遍周夏夏,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就算死也是我周寅坤的死人,咱俩死都要死一块儿,埋都得埋一起,你这辈子都别想逃”,他语气强势,声音都变得清醒了,完全没了之前的惺忪暗哑:“肚子大得像皮球还想跑去哪?你就不怕到时候把孩子生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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