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平线,余晖将云彩渲染成苕荣色,光线映射在海面,为大大小小停靠的街渡、渔船添了层浓墨重彩。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许嘉伟也没回头。
“干什么?跑路啊?”黄兆伦在他旁边坐下,瞧他一眼。
“嗯。很久没来看日落了,原先都是跟兄弟们一起,被打的鼻青脸肿逃到这儿来……歇歇脚”,他深吸了口夹在指尖的烟,享受着尼古丁上头的瞬间:“我从前以为那是魏延,其实,那个也是许嘉伟,打不过的时候会跑,跟他们憧憬未来的时候会哭,喝多了还会唱很难听的歌。”
那副受挫的语气,黄兆伦不看也想象得出许嘉伟满脸的惆怅,他瞥了眼地上的酒瓶,半开玩笑的说:“所以?你不是要唱歌给我听吧?”
身边的人听完笑笑:“算了吧黄sir,你别取笑我了,我唱歌很难听的。”
“那群记者都撵上警政大楼门口了,你倒好,自己上这儿来抽烟喝酒躲清闲。”
手里的烟燃尽,他捏着瞄准泛起波光的海平面,眯眯眼玩趣一投,“所以才要躲。段凯自首另有隐情,那些新闻看了只会觉得讽刺。”
“我觉得自己很没用,做卧底做不好,当警察也当不好”,许嘉伟讽刺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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