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放手,好似无赖,死死的拽着我没有丝毫先前的羞捏。
“要酒吗?”
她随意的坐在沙发上,若不是手心攥着我,她的坐姿会是怎样我真难以说清。
“随便。”
我还是不提我的目的,就好像这不过是个老朋友的聚会。
当然,只有我们两个。
管家即刻捧来几瓶酒,瓶子倒是亮晶晶的挺高级,我觉得沉子宁也不在乎用的是什么酒,她只是自己想喝。
果不其然,她压根没有理我,另一只手拿起管家帮忙开的酒就往酒杯里倒,然后仰头灌下,一杯又一杯。
终于我没忍住,伸出另一只手挡了挡:“好酒不是这么喝的。你还年轻,这么灌烧着胃。”
这么一说,我们两个都愣了。
我管她死不死,我就是舍不得酒。
我早没了关心别人的力气,况且这人还是我曾经的仇人。
她没有像我想象中的不知好歹的说关你屁事,酒杯也没有放下,半响,她才终于又灌下一杯:“你劝我,是怕我死的太快?”
我觉得她好莫名其妙,我进宅子虽没有多久,可还没有进入我要的正题,这让我不禁焦躁起来,可她这话又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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