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mo被他们走路的声音吵醒,晃晃脑袋跳上桌给自己舔屁屁毛。
白亦然伸手从果盘里拿出一颗葡萄,放进嘴里前还问了句,老余,你知道伯伦去哪儿了吗?我从吃早饭的时候就没见过他。
陆震这会子在书房,傅成渊在健身,唯独伯伦不知道去哪了。发消息不回,电话也打不通。
一旁的老管家提起茶壶,帮白亦然把茶续上。
今儿个清晨五点钟天还未亮,余管家自然醒了。他年纪大,睡眠时间越来越少。
回想起自己起床开窗的那时候,他似乎看到伯伦穿着一身黑衣黑裤,行色匆匆地开车出门。
伯伦的头发天生就是银白色,尽管老管家的视力不太好,但也能一眼认出伯伦的身影。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跟白亦然讲这件事。
伯伦那孩子平常很听话,闲暇时都会很热心地帮家里佣人干活。除了在白亦然面前会多说几句话,其余时候伯伦都是沉默寡言的,像个闷葫芦。
余管家二十多岁就来到白家侍奉了,他终生未婚,没有子嗣。
而伯伦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懂事的让人心疼。
这几年相处下来,余管家对伯伦倒是多了很多父亲般的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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