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罪不可恕吗?然然。陆震如愿吻上了白亦然的唇,含情脉脉地舔舐,舌头疯狂地交缠,直到舌根变得麻木发软。
看着躺在身下犹如死尸,一双眼睛毫无鲜活色彩的白亦然,陆震拳头攥得嘎吱响,恨不能立刻掐死他。
仗着我爱你,心疼你,你就一次次伤我的心。然然,你真的好残忍。
我只是爱你,我有什么错?从你八岁开始就陪伴在你身边的男人是我,我为你付出了全部,就差把心掏出来给你看了,凭什么你爱的人不是我?
但凡你识趣一点,像小时候那样温顺听话,乖乖向我服软,我怎么会舍得打你骂你?
你要逼疯我了,你知道吗?陆震猩红着眼,凄然一笑。
客厅里二人的吵闹声,躲在厨房里偷听的老管家和做饭阿姨,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白亦然的心情糟糕透顶,可他害怕自己一哭,会让陆震见识到他的软弱之处。
陆震最擅长的,就是在他精神萎靡的时候趁虚而入,给他洗脑。
幼年时,白亦然经常听到陆震跟他讲道理。
如果他不乖,就要一个人待在黑压压没有光亮的屋子里罚禁闭,也许连着三五天,他都不被允许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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