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伸手在白亦然的左胸口拧了一把,疼得白亦然捂住胸嗷嗷叫。
傅成渊埋怨道,轻点儿擦,疼死了。
说这话的时候,傅成渊的态度冷酷,丝毫看不出他像是哪里难受的样子,倒是一脸享受。
看着白亦然一副咬紧牙关却不得不顺从的憋屈模样,傅成渊没绷住表情管理,笑意甚浓。
把那边的酒给我拿过来。傅成渊指向不远处桌上刚开瓶的红酒。
白亦然从地上爬起来,随手把棉签扔垃圾桶,倒上半杯红酒递给傅成渊。
百无聊赖地摇晃着红酒杯,傅成渊淡淡道,我这次回来找你,不仅仅是因为私心,其中也有我父亲的授意。
可能真是人老了,又大病一场,所以休养期间看清了许多事吧。
微微仰头喝了一口酒,味蕾被醇香浓厚的酒液填满,精神一下子亢奋起来。
傅成渊把烟头碾灭在烟灰缸里,弹了弹指尖的灰。
老头子有很多年的胃病,年轻时候也留下过旧疾,到老了旧病复发,身子骨一下就垮了。他说他以前作恶多端,烂命一条从来都不怕死。现在却开始后悔,害怕死后见到我妈和那些被他害死的人,不知道该怎么交代。
然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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