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他担心白亦然再一次大半夜偷溜出去,瞒着他跟别的男人偷情,所以这几天晚上都在门口守夜。
呃,伯伦?都凌晨了你还没睡啊?
白亦然被他幽怨的小眼神盯得心里发毛,赶紧把手里的棉签药水都藏到身后。
他像是偷偷摸摸做坏事被抓包一样,笑得很假,晚上走廊很冷的,你还穿这么少,快回屋里休息吧。我下楼喝点水,我也要睡了。
伯伦只是脑回路比较单纯,不是傻子,他一眼就瞧出白亦然在撒谎。
走了陆震,来了个周易寒。解决完周易寒,又出现一个不速之客傅成渊。
这些阴魂不散的阻挡在他和主人之间,打扰他们平淡生活的男人,真是相当碍眼。
你手里的是什么?伯伦明知故问。
白亦然略显为难,嘟着嘴巴后退半步,没什么。
有碘酒的味道。伯伦上前逼近,俯身闻了闻白亦然的脸颊和颈部,你哪里受伤了?
既然被发现了,白亦然也不藏着掖着。
他把手里拿着的东西伸到前面,闷闷地说道,不是我,是傅成渊。我不小心把他打伤了,那点小伤口他肯定不会在意的,但是万一发炎感染了也不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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