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m国时间凌晨三点钟。
豪华气派的庄园内,卧室大床上闭目养神的傅成渊,又一次神经性失眠,煎熬了几个小时也没能安然入睡。
他疲惫地睁开双眼,木然的神情犹如一具枯死的尸体。
曾经困扰他十几年的可怕梦魇,是午夜梦回时反复出现的母亲惨死的场景。
自他离开白亦然返回m国的老家,不受控制的头脑便时常回忆起白亦然拿刀刺向他的一幕。
他知道,在那短暂的一瞬间里,白亦然是真心希望他去死的。
腹部刚刚痊愈的刀伤突然间隐隐作痛,傅成渊撩开被子,手放到那一道形状模糊的短疤处。
指尖抓住小腹的皮肤用力一扯,浅褐色疤痕被硬生生撕裂开来。
因为反复开裂,反复愈合,伤口已经从原先的一小段细线,磨成了不规则的裂口。
肉里渗出了血,感知到剧烈的疼痛,傅成渊才终于觉得舒爽了。
他缓慢地长呼一口气,眼神失了焦点,妈的。
左手掌捂住脸,傅成渊再次咒骂了一遍脏话,痛苦地呢喃,为什么我就是忘不掉你我都已经远离你几万公里了,为什么还是满脑子儿女私情呢?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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