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喝咳咳!
身处于温暖干燥的环境,白亦然长时间没喝水,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陆震紧张得不得了,一不留神抖落出真心话,都是我的错,我就不应该带你出门,不应该带你去洛城参加什么狗屁婚礼。只要一离开我的视线,你就有可能受伤,还不如像之前那样把你关起来。
那样的话,然然的眼睛就会永远看向我一人,也永远不会受到伤害。
陆震若有所思,神态渐趋癫狂,越说越瘆人,是啊,早就该那样做了,要想保护你的安全,就得限制你的活动,自由有什么重要的。然然啊,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你得待在陆叔叔身边才行。
男人离谱的发言惊讶到了白亦然。
他有种错觉,经此一事,陆震对他的掌控欲只会变本加厉,兴许又要给他拴上狗链软禁在家里。
该死好不容易送走了傅成渊那个混蛋,周易寒那尊瘟神也没来烦他。
结果忘了,家里还有一个最难缠的疯子!
白亦然想起陆震刚说的,他脑部重伤,很有可能影响到神经。
干脆他装作失忆好了,电视剧桥段不都这么演吗?
无论陆震是喜是忧,自言自语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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