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实那天晚上,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我说我们酒后乱性,是骗你的,但你是真的骗了我。
白亦然从男人的禁锢中挣脱,擦着嘴巴后退了几步,最后转身跑出病房,再也没能出现过。
空荡荡的房间只剩下傅成渊一个人,微弱的刺痛抓回了傅成渊的理智。
低头一看,腹部包扎过的伤口不知什么时候撕裂开了,血渗透了纱布,慢慢溢出了一片红。
三天后。
携带着股权转让书的傅文珠和傅家姐弟俩,来到洛城以后第一时间赶往医院。
确认傅成渊没有大碍,傅文珠帮他办理好出院手续,机票在他们来的时候就提前预定好了。
命令傅荆留在房间里陪着傅成渊,傅文珠则拿着装有合同的文件袋,发短信约白亦然在医院顶楼的天台见面。
叮咚~白亦然的手机响了。
陆震正坐在椅子上帮他削苹果,白亦然瞄了一眼消息,借口道,陆叔叔,我刚刚水喝多了,去趟卫生间。
穿上棉拖,白亦然快速飞奔去了见面地点。
天台附近没人,傅文珠一头酒红色的波浪卷发在微风中轻轻飘荡。
她站在围栏里侧直勾勾地俯视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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