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对方的伤口,只得用手抵住男人宽阔的胸膛。
这里是医院,你别乱来。要是那一刀没能让你清醒,我可以再给你一刀。白亦然单膝跪在床上,无论怎样捶打男人的手臂都挣脱不开,别闹了,快点放开我!
尽管自己差点死在白亦然手上,傅成渊仍旧满目深情。
然而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尖锐的毒刺,狠狠扎在白亦然心里。
你欺骗我的感情,利用完就抛弃。我诅咒你,亲爱的,你永远都不会得到幸福。
白亦然怒了,目光死气沉沉,那你呢?从你决定灌醉我、强上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没资格说爱我。
傅成渊,你觉得我欺骗你,毁了你的爱情,你们同样也毁了我!
傅成渊前半生活得我行我素,无欲无求。他不像陆震那样誓死都要追名逐利,也没有周易寒那种为艺术奉献一切的梦想。
没有精神支柱和信念,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而活的他,沉溺在酒色中荒度了一年又一年。
遇到白亦然,他这棵铁树算是开了花。
直到此时此刻,旺盛的生命力终于失去生机,心如死灰。
傅成渊冰冷的指尖抚上白亦然苍白憔悴的面颊,不顾白亦然的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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