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寒的父母跟陆深母子俩来往密切,包括新娘的娘家都很看重这场婚礼。
万一周易寒从中作梗,导致现场发生暴乱,破坏了李、陆两家的姻亲,对于周家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正因如此,陆震才能像现在这般镇定自若。
他顺手接过服务员端着的一杯香槟酒,饶有兴致地喝了一口,易寒,你比我更清楚这场婚约对于李家和陆家的重要性。今日洛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场,你可别一时冲动,做出毁坏周家名誉的事情。
新娘子是洛城新上任的市长的亲外甥女,安全起见,酒店附近还停了十几辆警车。
周易寒明明知道今天不能乱来,却仍要以身犯险,陆震不得不佩服他的决心。
不过我也能理解,易寒你毕竟才22岁,也是个容易意气用事的年纪。你是周家独生子,从小到大即便你犯了天大的过错,也都有父母为你撑腰。
话锋一转,陆震笑道,你跟我们不一样,你的人生一路顺遂,风平浪静,我和然然我们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然然8岁失去父母沦为孤儿,我幼年时失去母亲,在父兄的冷落下孤独地长大。正因为我没有退路,没有眷恋,才会在十年前接受傅老爷子和你父亲的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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