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似乎已经不再重要了。
苟活着也好,死了也罢,都无所谓了。
陆震面无表情地向前一步,揽过白亦然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按到自己腹部,掌心不停揉搓他的头发和耳垂。
白亦然沉浸在自己的怨恨中,一遍遍地呢喃着我恨你。
他哽咽着流泪,而陆震的心在滴血。
忽然男人目光凌厉,悲怆的爱意如烈火般熊熊燃起,他狠下决心抱住怀里的人。
是我的错,我会让这一切恢复原位。
洛城,周家。
连续两个月没有白亦然的消息,周易寒整日浑噩,派出去的人迟迟没能给他带来喜讯。
今儿个晌午,他百无聊赖地在一楼的琴房里练钢琴。
这时门被敲响,年轻女佣带领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她推开门,温声说道,少爷,有人要见你,说是跟白家少爷有关。
周易寒停下了演奏的动作,手僵硬了好一会儿才缓慢回头,毫无血色的面庞,稍微露出一丝欣喜的神色。
让他进来。
男下属进来后将门关紧,态度恭敬地回应道,白家小少爷两个月前离奇失踪,杳无音讯,今天早上刚从别的地方查到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