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是为了吃饭。
可面对傅成渊恶狼般虎视眈眈的眼神,白亦然咽了下口水,一阵后怕。
先找借口脱身吧,能躲一天是一天。
他眼珠子转了转,扭头看向傅成渊,如同受惊的兔子那样可怜,戳戳自己的食指卖弄着委屈。
傅哥,我上次的伤还没好全呢。做那种事太疼了,我害怕。
上次根本没有得手,哪里来的伤?傅成渊静静地看着他装可怜,心里很想笑。
白亦然怎么这么笨,他说什么就信什么。
不过这也侧面说明了,白亦然对那种事情一窍不通,才会如此单纯又愚笨,被他一句话就弄得像是天要塌了。
越看越可爱,傅成渊都想亲他了。
傅成渊也陪着他演戏,真诚地道歉,是我太鲁莽了,第一次就弄伤了你,你会感到害怕也是情有可原。
手掌放到白亦然头顶揉了揉,傅成渊笑容温柔,好不容易见一面,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下午四点半白亦然原本有一节课,但任课老师因为私人原因请了假。
他摇摇头,我一直都独来独往,闲暇时间几乎都会去图书馆看书,或者待在教室里练钢琴。我也不清楚这附近有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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