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傅成渊的那一次,他喝醉了没能享受到愉悦,只有醒来时两瓣屁股很酸,其余的都没感觉。
天真的他还以为,和男人滚床单都是这么轻松,一点痛感都没有。
而陆震用鞭子抽他的那一晚,才是真的死也不想再来第二次。
那一晚陆震单方面的在惩罚他,抽了一个小时,几乎疼到他麻木,到最后白亦然直接昏死过去了。
书里说做爱是情人之间最亲密、最愉快的举动,可白亦然感觉不到丝毫的快感和乐趣,跟平常的睡觉没什么不同嘛。
他无法用身体满足傅成渊,也不屑于取悦对方,自然也没资格强求傅成渊为自己守身如玉。
再忍忍吧,等到傅成渊对他失去兴趣的那一天,便是他脱离苦海的时候。
麻烦你帮我转告傅成渊,今天中午我想请他吃饭,我们之前约好了的。白亦然心平气和地指明来意。
傅成渊给白亦然备注的是全名,谈恋爱的事儿也没跟任何人提起过。
对面的男子头脑没清醒,乍一听这男孩声音那么好听,应该长得不赖,说话也挺有礼貌。
难道是傅成渊的追求者?
吃饭?男子思考了一番,恰好自己肚子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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