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
清晨,佣人听从陆震临走前的吩咐,安静地进屋收拾。
整张床的床单床垫都换成了新的,垃圾杂物都清理干净,佣人来回进来了几趟,走后还把门关紧。
白汽缭绕的浴室,白亦然抱紧自己的双膝蜷缩在浴缸里。
陆震要七点钟早起上班,出门前给他放了热水,把他抱进浴缸里泡着,留下一个早安吻就离开了。
白亦然两眼无光,后背的鞭痕被水泡得红肿,脑海中反复回响着那一句恶魔的低语。
昨晚小皮鞭折磨结束时,陆震亲吻他的耳垂告诉他,昨晚的惩罚就当是第一次,等到做满第十次的时候,我们就彻底结束了。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我自认为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
你渴望自由,希望我从你的世界里消失。你会如愿以偿的,然然。但在那之前,你得还清这十年来我对你的恩情和付出。
白亦然闭上眼睛,放松的身体在浴缸里越陷越深,直到热水的高度漫过他的口鼻。
憋气憋到临近窒息,白亦然猛地伸出胳膊坐直了腰,意识终于清醒。
咳咳!他大声咳嗽,喉咙疼得像是被几百根针刺过。
九次,只要再忍九次就可以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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